不,他什么都不是。
他只是一个工程师。
一个为了让文明这艘破船能继续航行下去,而不得不把所有人都踹上船的,疯子。
七天后。
一号船坞的中心铸造台上。
随着最后一道冷却阵法熄灭,白色的蒸汽散去。
一段长达百米,通体暗金色,表面布满了精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能量回路的巨大构件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它没有散发任何逼人的灵气,却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厚重与坚实感,仿佛它自身就是一个完整的、自洽的法则集合体。
所有参与铸造的修士,包括那位器宗的太上长老,都呆呆地看着这个由他们亲手造出来的“怪物”。
七天。
没有灵感,没有共鸣,只有冰冷的流程和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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