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月(或月亮的满脸笑容,如一些更感性的北方人可能会说)的照耀下,我跟随着娜迦,后者则紧随白莲花冒牌货的踪迹。我们都保持低调——冰原如此平坦而无特征,以至于即使在远处,我们也能轻易地发现任何异常之处,反之亦然。
纳迦突然使自己变得更加扁平,她的尾巴垂得很低,身体明显地颤抖着,她轻轻地咆哮着。
我没有问明显的问题,取下绳子放在身边。我们两个人放慢了脚步,以便尽可能地保持安静,最终Naga在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。北极熊犬的头部困惑地扫视着周围,她洁白的牙齿从她的颌骨上露出来,伴随着她明显的恼怒而低吼。
我不想让她再进一步暴露我们的身份,所以我用平静的低语呼唤她。当然,我不会蠢到去安慰她。“嘿,嘿,娜迦。放松点。我想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”
白色毛茸茸的野兽用一种恼怒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哼了一声,好像在说“那就继续吧”。
无视逐渐麻木的四肢,我缓慢地用四肢爬行,开始轻轻敲击冰面。果然,在某一点处,出现了一个更为沉闷的回声,标志着厚冰下方存在空洞。
“在下面,纳加准备好了吗?”我看了看北极熊犬,她退后一步,为跳跃做好准备。
脱离冰和木结构的束缚,我从手上摘下手套,将赤裸且已经冻僵的手掌贴在冰上。随着我有意识地放松敞开的经脉,让周围的气进入我的系统片刻,身体各处都爆发出了针刺般的疼痛,我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我咬紧牙关,抗拒着日益加剧的痛苦,我眨掉眼泪,用力将涌入我气脉网开口处的能量冲击推向我的手臂和双手。冻结般的麻木迅速消失在流经我身体的气的温暖中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在能量从手掌中被抽出时叫出声来。白色火焰的爆发把我打得直起身子,冰雪在一瞬间蒸发,发出巨大的、炸裂般的嘶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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