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寂静被水壶落地的声音打破了。
老妇人像石头一样呆立着，脸色苍白，就好像她看到了鬼魂。她的眼睛因岁月而布满了皱纹，颤抖不已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冯林站在她面前，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情景。他能看到她脸上深刻的皱纹，那是多年辛劳和痛苦留下的痕迹。与其他人不同，她从未抛弃过他，即使当他失去意识时，她也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。
但在那一刻，他既没有力量也没有兴趣去关注这个细节。
他没有向前迈一步。
他的身体似乎很重，好像背着看不见的锁链。他的腿在他自己的体重下颤抖，一种钝痛沿着他的脊柱向上爬行。
冯林紧咬牙关。
——可怜……
他从未感受到如此极端的虚弱。即使是一个普通的人也会比他在这一刻更有活力。他几乎没有气，肌肉只剩下一把椅子。
他又迈出了另一歩。
这一次，疼痛更加剧烈。他的脚底对着冰冷的地面，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陌生人一样。
老妇人想靠近他，但他轻轻地举起手，阻止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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