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么就跟着我来。”冯林命令道。
良不能拒绝。即使他内心在颤抖,他还是伸出手,无法做其他事情。
冯林默默地注视着梁,他能看到梁眼中的忧虑,藏在他被迫尊重背后的恐惧。他知道这个家族的想法,也知道梁自己一定感受到了什么。
他没有说一句话,径直走向床边的一把旧扶手椅,坐了下来。他轻轻地拍打着扶手,掉下了一些灰尘。
——这间屋子糟透了,他喃喃自语,似乎在跟自己说话。十五年……已经很久了。
良低下眼睛,感到不舒服。
—FengLin大师……我……
他不敢说完这句话。
冯林平静地看着他。
——告诉我,良。你认为这是我的责任吗?
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他张开嘴,然后又闭上。他有太多的问题,太多的疑虑。但是面对凤林,他不敢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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