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摇了摇头。“这不是我们教导凤家的人的东西。力量不应该成为碾压一切的理由。”
冯林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中没有一丝温度。冯氏家族……一群躲在过时理想背后的弱者。如果这个世界按照你们的价值观运作，那么为什么我们濒临灭绝？为什么我们的名字今天几乎得不到尊重？
老人没有立即回答。他闭上眼睛，回想起梁，那个他养育和培养的年轻人，被伤害，被打破。他感到一阵钝痛穿透胸膛。“你到底有没有心啊，冯林？梁失去了一个手臂。而你，却继续前进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冯林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耸了耸肩。梁活着。在这个世界上，这已经是一个奇迹。他要么适应，要么死去。
老人感到一股怒气在他体内涌动。他想，这个世界很残酷，但我们必须以这种方式参与其中吗？
凤林轻微地转动脑袋，深深地看进老者的眼睛里。“你又有什么高见？是要把另一边脸颊也挨打吗？还是要让弱者活下来而牺牲强者呢？睁开你的眼睛吧，老头。修炼之道里没有什么道德可言。犹豫不决的人会死去，哭泣的人会被碾碎。如果你想让凤家生存下去，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老者感到心脏紧缩。在他面前，风林体现了修炼世界中纯粹的残酷。然而，在他的眼底，他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……一闪而过的光芒，一片被傲慢和残忍所掩埋的人性。他真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恶魔，还是只是一个沉浸在深渊中太久的年轻人？
他低下头，喃喃自语道：“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后悔这句话，冯琳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。”
他最后微微一笑，然后转身消失在洞穴的阴影中，留下老人独自面对周涵的尸体和一个看似已经远去的世界的残余，在那里道德似乎只是一种遥远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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