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伦和其他人迅速行动,趁着议会的执法者到来之前,穿过了被毁坏的街道。夜晚笼罩在紧张之中,这种紧张感压迫着你的皮肤,低语着某些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监视着。
他们并不是孤单一人。
塔利斯第一个注意到。他的直觉不如尼莎那么敏锐,但他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。他一开始什么也没说——只是让他的眼睛扫视屋顶、狭窄的巷子和伸展得太远的阴影。然后,他低声嘟囔道:“我们有陌生人。”
尼莎没有回头。“有多少?”
三个。也许更多。
琳达低声咒骂道:“议会”比我想象的要快。
佐伦的心跳加速。他仍然能感觉到核心爆发的余震——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力量,而且他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。就像他的核心与他自己无法正常同步一样。在那一刻,他感到了什么东西——一种回声,一丝低语——但他强迫自己将其压制下去。他们没有时间停下来。
“我们分头行动,”琳达说。“在下城区甩掉他们,在市场废墟集合。”
没有人争论。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然后,他们跑了。
佐伦冲进了侧街,尼莎紧随其后。塔利斯和琳达朝相反的方向驶去。计划很简单:将注意力从通往地牢的主路上转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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