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作为蛛腿,形状未免也太圆润了一些。
“好家伙,还真是长矛啊,太他妈不讲武德了吧?”
他心中的怒火更胜,皮肤就像久旱的土地一样裂开,鲜血不要钱地流下。
而锈刀上的锈块也在血液的清洗下渐渐褪去,漏出下面的底色。
“不够不够,还是不够!”
刘正大声地吼叫着,索性自己挺起胸膛迎向蛛腿长矛。
鲜血飚射,他的胸口被毫无迟滞地刺穿,毒素瞬间扩撒。
而他也再次毫不犹豫地举刀,将伤口附近的肉和骨一起切下。
“草泥马,好疼啊!”
刘正大声骂道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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