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挂断电话,把法国梧桐的棺材卸了货,然后一路拖着朝公墓走去。
跨过牌坊的一刹那,他悚然一惊。
因为守墓人正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。
“您不会是一直在这里等我吧?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。”
沉默片刻后,刘正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不是一直。”
守墓人摇了摇头。
“是从你离开公墓之后。”
他又说道。
“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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