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屋的门口,两个看守正在百无聊赖。
他们都穿着胴(上身盔甲)和草摺(裙甲),头戴阵笠(头盔),一副足轻(最低级的士兵)打扮。
“侍奉部的那个,在里面关了几天了?”
左边那个看守突然问道。
“我哪儿知道,我也是前天才来的。”
右边那个看守打了个哈欠。
“话说她到底犯啥天条了,要关这么久?”
左边的看守问道。
“好像是放了一头猪吧?”
右边的看守想了想说道。
“就为这事儿?那让她自己补上不就好了,为什么还要关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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