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都活了几百年了,早就不知道冲动两个字怎么写了。”
尼罗河医生说道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两人不再交谈,一起放空了目光。
就在他们快变成两座雕像时,司机终于开着新车回来了。
“你管这叫坦克?”
刘正看着面前圆咕隆咚的小胖球说道。
“当然,有履带,有负重轮,有装甲,有炮塔,怎么不是坦克了?”
司机从前装甲里飘了出来说道。
“那炮塔上的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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