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治疗的方法也是‘血疗’?”
喇叭枪猎人问道。
“不是血愈教会的那种‘血疗’,非要说的话,应该算放血疗法。”
刘正回道。
吐血怎么不算放血呢?
“我们怎么知道那些还没有完全兽化的同伴,接受了你的放血疗法后不会也爆炸呢?”
喇叭枪猎人质疑道。
“我有个成功案例,当然,我没有那个耐心等你们去验证。”
刘正举起了锯齿屠刀和剔骨刀,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。
“如果不是我这个人爱好和平,你们的行为又有可取之处,我完全可以不用和你们交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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