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他用最后的力气，抬头看向陆沉，脸上浮现出欣慰之色。
隐约间，陆沉似乎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，但仔细去听，却又完全找不到源头，甚至根本无法听到什么声音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饶是以陆沉的阅历，对于眼前的画面，也是感到震惊不已，实在是摸不着头脑。
更别说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。
思索间，神灵虚影消散，刚刚能够焚烧天地的烈焰，也随之消失，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这也让破天的身影，出现在陆沉眼前。
“这是......”
陆沉神色震动，瞳孔地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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